懒猫同学 的个人资料一只懒猫@不靠谱刀特炕亩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一只懒猫@不靠谱刀特炕亩懒猫不会准点上班,但却会准点不靠谱。我把想和你Share的刀,放在这巴掌大的炕亩里... 读书会公告栏
时间:本周六(12月19日)暂停一次 本周末猫可能奔走出北京 地点:山东 内容:请和我一起幻想孔子老师在讲书~~ 要求:具有高小毕业后的想象能力、有安静不被打扰的空间、有给自己留白的时间。Enough! 费用:0元/人 免费享用:幻想 感受
2009/12/15 开路易马思最近我可能要奔波一下。我准备勾画一下从北京到山东和山西的铁路地图。我以前特不喜欢出北京。好像北京之外的地方,不属于文明笼罩下的土地,上面布满荆棘和匪徒,我的生命和财产都时刻被威胁着。这听起来非常不可理解,也会让人觉得我非常不可理喻。但确确实实,这在我身体里存在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我以前来来回回的往返在很多地点和地点之间,但那些对我来说,没有丝毫可以称作为刺激的因素。我被安排的环环相扣,没有任何疏漏的可能,“安全”对我来说就和命中注定一样的没有悬念。当我跳进了现在这个完全由自己来找寻前途的大潮中,我的足迹开始像河水一样泛滥开来。周围的环境对我开始呈现前所未有的新奇或者阻挡。我开始大着胆子冒险,每次逞逞能之后丰硕的结果,让我的勇气像沙袋,填满我内心原有的空虚和恐慌之后留白出来的空地。 有朋友说你还不习惯,等习惯了离开家,就不怕没有家。我曾经认为那些到处游走的人是在找家,但也许,还有一种可能是可以随时离开,又随时回到家。而在你真的没有顾虑时,家对于你也不存在分离。我觉得这真挺奇妙的,而这种“真”,又的确可以让我毫无顾虑。我想奔波的确会让我有些劳累的,尤其是在大约4天内的时间里,完成北京--山东,山东--北京,北京--山西的铁路版行程。但这些至少在想象层面,几乎可以媲美曾经我从家到学校,从学校到某地,最后再到家的那个过场。 开路易马思!开路了,就更容易如马儿奔跑般思考了。 2009/12/12 我自己的宫殿我住在自己的宫殿里,哪儿都不想去。世界对我来说,只是脑子里的那些和我有关系的人和他们的故事,或者是脑子外那张贴在墙上的地图和周围的花花草草。我哪儿都不会去,我对自己说,最精彩的莫过于我的宫殿里。我在这里住了30几个年头,我熟悉它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我不是很能玩儿转每一个墙壁上的机关或按钮,但我明确知道哪些机关我这辈子也可以不用,而有哪些我经常用的到而且非常好用。 这不是我不出宫殿的原因。还有个我可以不出去的理由,是有很多人会到我的宫殿来。他们告诉我他们的宫殿,是什么样子的,什么材料做的,哪里最有趣,哪里最冰冷。有时候我会像一个设计师,告诉他们也许有些危房阁楼需要被拆除,这样可以让更多的阳光进来。有时我干脆就是木匠,给他们的花园搭个葡萄架。再不然,我直接组个装修队,把能拆的非承重墙都凿穿了,让房间的样子直接变脸。每次我看到别人的宫殿,都情不自禁的想起我自己的。有时,我同样有些废弃的围栏,过时的家具,当我真的看到它们在别人的宫殿里如何的不够匹配时,我就会下决心去拆掉我自己家的那个。 其实我不出宫殿的真实原因,是因为我发现曾经我认为这辈子都可能不用的一些按钮,其实也可以被使用。我在潜心研究那些我老早就有的“新事物”,并乐此不疲。所以我没空儿出去。我知道有些人和我一样,也不走出自己的宫殿,但他们不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宫殿里旧有物的新用途,也不是因为有人去探访他们的宫殿,他们不停的在招呼,而是因为他们不敢。不敢走出去,不敢脱离这个貌似安全的住习惯的房子。他们会把房门锁起了,把别人和自己相互隔绝。他们会用很多合理化的理由说,外面的那个世界多么的粗俗肮脏,会弄脏他们的衣衫、裙子,会有泥巴粘在他们的鞋上或皮包袋,会有恶臭侵蚀他们的鼻孔,会有沙尘暴笼罩他们的呼吸道。他们不能出去,他们也不放外面的人进。因为他们自认为外人不稀罕他们的宫殿,他们进来只会给他带来羞辱和卑微感。 我想,每个人都造了自己的宫殿。你有权把它造成虚幻的唯美,也可以把它建造得真实牢靠。但虚幻的唯美让你不敢离开它,但真是的可靠却让你拥有出入的自由。你可以选择呆在房子里,但想出去的时候,你也同样可以找到钥匙,打开那扇并不沉重的门。我认为我是有这个权利的,我在我的宫殿内外自由的出入,我也有权利,让他人在我的允许下来到我的宫殿里。 宫殿,是我营造的让自己舒适的地方,而不是用来禁锢自己的囚牢。 2009/12/7 时间的变化周末的小学同学聚会,忽然让我觉得我们都大了。这种“大”是一种成长的感觉,而不只是谁结婚了,谁有宝宝了,谁在单位里当上负责人了,谁的工作又不顺心了,谁家又买房了……那些只是表面的生活变化,而我感觉到的“大”是来自人的内心更有些对世界的理解,对别人的宽容,对平淡的幽默,对理想有效的执着,对现实多角度看待的态度。特可人欢喜,我觉得。当我回想这些的时候,都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份喜人的快乐。 辣婆婆的晚餐时间即便是在周末也是人声和飘辣混杂四溢。筒灯的那些略带局限的明确灯光,再加上室内安插的流水的动感,让我在进入时可以疑似在水帘洞里探访。很多人都变了,也有很多人没变。没变之中也可以看到新奇,而变化之后也依然保存着某几份固着。聊天,似乎更适合年纪大些的我们,思想的游戏比魔兽都更刺激。不知道是我们更有趣了,还是因为魔兽太幼稚?! 宋同学带了一个超级NB的佳能相机。超级的定焦镜头,超级定焦在85MM。所有的拍摄都是人物的或正面或侧面或动态或静态的大头影像,就连最后的集体合照,拍摄者都必须和被照集体远远的拉开了2里地的间隔,才可以让那个“西洋人的妖术盒子”把所有的人都容纳下。忒不容易了。 宋同学的暂住地是个租来的大房子。聚会的辗转虽没有像中共一大因为受迫才去到嘉兴的南湖,但也因为地点的变换而更增添了一抹值得回忆的段落。她家的Wii 和X360都因为显示了高科技时代他人的智慧而使周围人骤然变身为儿童或GAMER,而uno的群体性也融化着人和环境的差别。而这一切的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变身之彻底无一不证明人类心理的弹性可以被翻飞的折腾折腾。 这次聚会,有太多可以回忆的,但最值得回忆的,可能就是我们都变了,而且会继续变着。 2009/12/4 我在渔,或者我就是那条鱼有日子没有更新。虽然我再怎么说我见天儿地想着这儿,但行动可以是最直接而最真实的语言。最近有很多事情,现实中的,生活中的,工作里的,烦恼我,启发我,困扰我,思考我。我在内心和外在的世界里游走,和周围的人一样的呼吸,却不一定真的和他人吸到同样的氧气以及其他成分,或呼出了我真不需要的废气。 在我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回顾我的人生道路时,却发现前途并不再一定会比我想的可怕了。因为我在历史里就不断的重复,而这种重复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那么前途又有什么新鲜呢,不过是再次变换了主题的旧式循环罢了。我回看我的行为和那些行为走成的道路时,会发现到惊人的相似性。小学时周围的朋友、高中时和他人赌气的原因、大学里不被承认后的逃避、理想幻灭的自暴自弃、工作后自由散漫的行动力、在寻找自我的路上经历荆棘……我所做的一切,哪怕是一些看似上下翻飞的折腾也并没有逃脱掉那个无形的网。是的,真的有一张无形的网,困住我的活动空间,即便法律说我拥有如何如何广泛的自由,但我真的使用的,却受限的很。 我真不愿意承认那网是我自己织造的,但有很多事实证明,我很多自以为的突破却在加固那些可以网住我的无形丝线。这实在太让人悲哀和沮丧了。“事与愿违”难道就是这样被解释的吗?或者还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更爱在网里呆着过着囚徒一样的生活?! 我看到网的这个事儿,其实也不是现在第一次了。每当我看到它,我就想着一定要突破啊,我怎么能像一条鱼一样被一张网给困住呢,我要做个打渔的人啊,而不是网里的那条鱼啊。但每每我得意的自以为获得了打渔的渔民执照时,不小心回望眼,却发现自己其实又在另一张网中,奋力的在腾跃,想破网而出获得新生。循环,在它用新的内容面对你时,你往往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火眼金睛。 这是钱老说的那个围城吗?不,钱老的围城是说城里的人想出来,而城外的人想进去。我的渔网说的是我自以为在网人,其实却还在自己的网里。也许,我回头也写堆故事,就叫《挣猛》。 2009/11/19 三亚7日游我在快要离开三亚的日子里,才想起要写我的到来。我没能如期去海口,但我想应该没有太大的温度上的差异。我在这里度过了6天,真是心理上的漫长。但在我回看它的时候,我却又感叹它行走的如此之快速。我在到来的那天经历了仲夏,温度热的我短裙+吊带儿。我带了比基尼,却没有一天泡在海水或游泳池里。 第一天的三亚让温暖这个词完全不足以说明我对温度的厌烦。热,全方位而来,我却有点想躲。想想在北京的朋友们和家人,我似乎有些对清冷的羡慕。尽管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回去,又会羡慕在三亚过盛夏的岛民。人似乎就是这样的,昨天还说一个朋友人在心不在,而我何尝不是呢? 住在三亚湾,这里的海不怎么白和蓝。沙子是黄泥色的,海岸线挺长,在晚上,沿途的路灯可以排列成龙脊。白天的海在远处还算蓝,但岸边有点像北方的海岸边。翻滚的泥沙看上去脏脏的,我心里怀念了半天记忆里的马尔代夫。听说亚龙湾的沙子是白色的,而亚龙湾离这里似乎只有一些的路程。但我想也许,纬度上会有些明显的差异。 好像第三天还是什么时候,北方的冰冷给这里带来些凉爽。我每天都浸泡在一个透过窗户看到海的小房间里,不只我,还有别人,我和他们在这个房间里被培训。非常偶尔会透过窗户看一眼那被阳光照耀出光亮的碧蓝。很有些累的时候,就对着那蓝深深呼一吸。培训的时间忽快忽慢,完全由心情和状态决定。除了疲乏,还有些亢奋。我被一些精彩所留恋,而同时吸引那些哪怕是表面的浮华。 三亚,我在这里吃了和乐蟹。这里有卖紫薯的,我武汉的朋友管这个叫芍。芍还有骂人傻子的意思,想想红薯那东西如果按在人体上也真是一种冒傻气的状态。 7日我没有看太多三亚,只记得那蓝和培训里的那些深呼吸。 2009/11/14 路过武汉一样的雨,更小了一些。我在想那些水分子真的是全宇宙都一样的吗?怎么常州的雨会让我有些悲凉,而武汉的雨却让我感觉清新。9点的夜在武汉已经黑了。温度比常州要暖,两件毛衣也会被风吹透。朋友的孩子见到我忽然有些长大了的拘谨,好在隔阂存在的时间并不久,人和人旧有的相好就像深藏在内心的火种,只要给些柴火和时间,热度一样会恢复。 武汉这时的冷已经有些北京深秋到来暖气前的感觉。我哆嗦着进了洗手间,又哆嗦着钻进了被窝,我哆嗦着在床上烙饼,又哆嗦着在第二天不想起床。武汉的冬天如果都是这样,我真想哆嗦着再也不来。朋友买了螃蟹,说慰劳一下我这个离海八丈远的猫。一下干了三只,我来不及吃它们的腿子,但这是我今年夏秋吃螃蟹最多一顿。现在想想都是美味呢。 很多航班都被延误了。好在武汉下的是雨,而今年北方的大雪就像《后天》一样迅猛和与我有距离。我不停的听到哪个北方的城市被雪埋了,哪里的飞机停飞了,高速上的积雪有多深,火车站的滞留客有多多。武汉的天空看不到太阳,我的内心踏实的和飞机一起停在机场。 2009/11/12 常州的两个半日雨,到达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南方的雨并不让我觉得很冷,反而是一种清新。这里和中国所有的二级或三级城市一样,一出火车站,周围有些繁华。我早没有幼稚的想这里会是那种小桥人家的景象,而我也很城市化的找到出租车,来到如家。 午饭吃的没什么常州感,医院也是现代的稀里哗啦。我在迷宫一样的金属+水泥中找到血液科净化病房。玻璃。我很没想到我只能看到她却不能接触到她。是的,玻璃,还好像是双层的,隔着我们。这层极具现实性的阻断很好的说明了我和平之间的距离。或者,平一直和他人都具有这样的阻隔。我心里感觉很突兀,平在那头儿很努力的呼吸。她爸爸说她精神还是不太好,这几天开始流鼻血了。我听了心里一紧。 这个医院最让我不满的是平和外界的交流要靠电话,一个终端在她的床边,另一个在我们可以接触的玻璃墙上。电话有时限,打的超过10几分钟,就会嘟嘟的报警,然后无法通话,要等好长的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再通话的可能。TNND,我一直咒骂着这装置。设计和安装者丝毫没有考虑到人性化对一个血液病人的重要性。我被平的情绪带着走,眼泪悲伤着我看到的她和她的微弱生命力。我有些无法控制的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要如何才能带给她稳定和乐观。那些东西,似乎根本不属于她。我无法拉大我与悲伤的距离,而我在那里也找不到我体内不悲伤的力气。 我不太主动摘下那电话,我想和我以为她应该多休息。她在电话里,也是一句话和下一句之间至少喘上3口气,我在想我的到来到底是给她打气还是对她的打扰。“我不想白来一趟”,我这样想自己。平的爸爸忽然说,她比平时的精神要好很多。一句话忽然提醒了我什么,我甚至因此而有些激动。我开始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并说一些家长里短,对生活事件的评论,对人性的理解,对自己的觉察。当我开始谈论平以外的事,我开始又找回了我的生活和生命,我又变得好像一个可以指点江山的号令,一个对生活充满卷入的个体。平也开始被这些吸引,平也慢慢脱离对她身体的恐惧。 我离开时说好第二天还要去看她。常州似乎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个与M3作战的生命。是的,我丝毫没有任何对这个城市的好奇,而我在那里就好像我一直在那里一样作息规律。起床、洗脸、收拾行李、吃早点、去医院、吃午饭、退房、去医院、去车站。我就这样离开了常州。我不是用眼泪与平告别的,而是给她了些命令:你准备个电脑,必须与外界联系,不要一个人看书,任何时候都要把电视打开听到人的声音…… 我用命令强化了和平的连接,而平因为我的命令而必须和更多的人连接。那病依然让我很是无力,但连接,让我觉得我在无力时可以有人让我躺在TA怀里。 2009/11/9 四日四城记--序言我现在会用“每个城市都有美好”的眼光来看待每个城市。但其实,这不是我在未来的4天里经过和感受不同的4个城市的日程标语。我很不喜欢在一个地方短短的看上一眼,然后就此88。我更喜欢哪怕是躺在酒店的躺椅或者床上,透过窗户,看天空外不会直视到我眼睛里的太阳。 每个地方的天空都不一样。我深知只有我这样喜欢慢动作的动物才能品味到的细微的差别,会多么的浪费掉城市快节奏所敲击出的催促鼓点。而我在时光的流走里,看见他人帐户里的数字就像窗外的云朵一样不属于我。那又怎么样呢?我时常在我吃饱了之后那样扪心自问,好像所有的追求都可以在我面前化作徒劳,而当然,在我还饥饿的时候,我可以完全忘记我曾经这样的扪心和如此的自问。 我要去常州。这是我4日中的第一站。“那又怎么样”的问题完全不会在这个城市被触及,因为我知道我是去干吗的。我会让“怎么样”变成“是这样”。生活是这样的,人和人也是这样。常州有个朋友在那里。从此,常州不再是个地名。常州的朋友有病在身,从此,常州被我挂牵。有个人对我说,我们面对的不是常州那人的病,而是全人类的病。从此,我想和对我说话的人一样去爱全人类。 第二站是武汉。我曾经在8月就去过那里了。这次只是再到下一站的中转,但武汉对我,似乎可以是一个休息站。那里也因为那里的人而让我感觉温暖。而且常州之后,我会更需要些温暖。 也是一晚,我又要告别武汉。去个我可以真正去掉冬装的地方,海口。我还没到过那里呢,虽然我去过泰国,也在反季节的时候去过地球的南部,但我没去过海口。我想,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去想海口。 目的地——三亚。结束四城的快速交替。从那时起的6天,我会和三亚的海水一起经历沙滩,而海水也许会带走它要带走的,留给我它会留下的。 四日四城记。是我的记录,也是在记录我。 2009/11/8 埋一篇最近我干了一件让我自己有些后悔的事儿。我把我的MSN和我实际生活中的一些重要他人进行了交换,于是,我有些恐慌的猜想,那些我并不太想让他们知道我的人,可能会比我想的更知道我,包括我的秘密。但人总有些秘密来自于我不想共享给周围的某人或某群人,比如不合常理的心情,不合适宜的想法,不够社会化的思路等等,所以,我觉得那种交换是在没动脑子的切断了一些我随意表达的后路。 这事儿是有点郁闷的。因为1. 我是个超级爱有情绪的人。2. 我又超级喜欢表达。3. 我要是被憋屈着了,我总要找机会释放的,如果释放的不当,要么我要病了,要么别人就准备病了。综上3点,可见语言表达是心理调节的重要手段,而也许,在我这里,比重要还要重一些或重好几些。 我都觉得我似乎是在给自己画地为牢,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不能不病的条件。话不能明说的邪火儿又在我体内四处的蹿游,我唯一做过的事是像祥林嫂一样不解气的让部分群众作为我的听众。 埋一篇。等明亮的言论自由时代彻底来临时,我再去说说我曾经怎么打算去做乌托邦帮主的。 2009/11/5 《少有人走的路》自律篇 问题和痛苦 【人生是一个面对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过程。问题能启发我们的智慧,激发我们的勇气;问题是我们成功与失败的分水岭。为解决问题而付出努力,能使思想和心智不断成熟。】 【正确的做法是:我们要让我们自己,也要让我们的孩子认识到,人生的问题和痛苦具有非凡的价值。勇于承担责任,敢于面对困难,才能够使心灵变得健康。】 问题是人生中必然遇到的,痛苦是我们遇到问题后必然产生的。更重要的是,你遇到问题感受到痛苦后,打算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将之解决。是回避、寻找替代?还是面对,以推动心灵的成长?文中说:自律。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我是说自律。但如果模式化了,会让一些有强迫倾向的人,更压抑生命中应该有的那些冲动。冲动是魔鬼吗?也许,但好像就是万能的上帝,也无法不让魔鬼存在吧?! 推迟满足感 这一章的讨论是最热烈的,大家都开始结合这个概念和自己的行为进行类比。推迟满足感又有个翻译名叫“延迟满足感”或“延迟满足的能力”。当一个人这方面的能力比较强的时候,他就有将来更可能获得成功的机率。而一个人的延迟满足的能力不太强大,他也无法等待获得成功之前的那些难熬的失败。一个人的延迟满足能力最好是从小进行培养的。当然,也不是非人性的培养,而是在正常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上,稍加培训,以使孩子增加这方面的能力,而当孩子今后面对更大的挫折时,具有足够的能力去等待成功的瞬间。 关于病因,书上没啥定论,但也说到家庭教育起着相当大的作用。并说到自律在孩子5岁时,就将其当作原则可以体现在自己的幼儿生活中。想到我周围的年轻妈妈们对早教的热情,我真觉得为他们有可能培养出更具有身心健康的宝宝而感到高兴。 神经官能症与人格失调 这一章也充满乐趣。大家忽然发现原来心理疾病或者说心理状态的失调和自己的距离原来那么近。自己和周围的人,都有可能患有某种心理上的失调。大家纷纷开始发起对自己和对别人的“诊断”,而真的看到诊断,并不是那种可怕的要死的感觉,甚至有种踏实。似乎在说,哦,原来也不过如此。正确的面对和看待自己是个“有问题”的人,比盲目的认为自己优秀的不得了要来的更有现实感和有意义。而不管是神经症(就是神经官能症)或者是人格失调(人格障碍),在心理治疗领域,这些失调都是可逆的。虽然他们的治疗时间和强度存在着不同程度的变换,但“可逆”就代表着“可变”。而这样的认识增加了大家把“问题”解决的信心。 【神经官能症患者常常把“我本来可以”、“我或许应该”、“我不应该”挂在嘴边。不管做任何事,他们都觉得能力不及他人,他们缺少勇气和个性。人格失调症患者则强调“我不能”、“我不可能”、“我做不到”,他们缺少自主判断及承担责任的能力。】 【几乎人人都患有程度不同的神经官能症或人格失调症,因此,只要及时求诊,对于心理健康大有好处。人生一世,正确评估自己的角色,判定该为何人、何事负责,既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无法逃避的问题。评估责任归属,必然让我们感觉痛苦,从而产生回避倾向。从内心出发,做出权衡,当事人须自我反省,其中的痛苦和折磨,令不少人望而却步。好逸恶劳显然是人类的天性。某种意义上,所有的孩子都患有人格失调,都会本能地逃避责罚。】 我们似乎都渡过那个“人格失调”的孩子阶段。而作为成人的我们,就像我们依然有尾骨一样,不可避免的残存着“人格失调”的一些侧面表现。既然是“尾骨”,我们干嘛回避它成为我们身体上的一部分呢? 【神经官能症患者把责任揽给自己,弄得疲惫不堪;人格失调症患者却嫁祸别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其子女。他们不履行父母的责任,不给孩子需要的爱和关心。孩子的德行或学业出现问题,他们从来不会自我检讨,而是归咎于教育制度,要么就抱怨和指责别的孩子,认为是他们“带坏”了自己的孩子。嫁祸于人显然是有意逃避责任。父母常常指责孩子:“你们这些孩子,都快把我逼疯了!”】 【埃尔德里奇·克里佛(美国黑人作家)一句流行的话:“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会成为问题。”】 神经症或人格失调真的有些偏学术了,但谁说过,谁一定不可以学术些呢?而事实上,通常都是神经症自己会说:“我不应该知道那些学术。” 2009/11/1 少有人走的路《少有人走的路》这本书最初是我的一个心理学同学介绍给我的。说是一个美国心理治疗师写的,里面的案例和对案例的分析和理解,很有些深度,而且易读易懂,但我一直没看。在周六读书会结束了卡内基老师写的《人性的弱点》之后,这本书成为了接下来的故事。 读书会,现在几乎成为了我生活中非常固定的一部分。不只是那些书本里的文字,还有整个读书会常客们固定的参与所形成的读书气氛,更重要的是,思想火花的相互碰撞,让我看到我周围的人们内心里的智慧,以及他们面对自己的不完善所采取的积极和勇敢的态度。我为我和这样一些人能在生命里相遇而感到无比庆幸和温暖。是啊,还有什么比让自己看到生命的美丽、智慧并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暖更能体会到生活的美好呢?! 很多我的朋友都不时表达些羡慕,他们嘴上说“读书会”这个新鲜玩意儿可真好,但他们又在行动上告诉我:你新鲜你的,我好我的。我忽然觉得“读书会”就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它需要花时间参加、花精力参与、分享自己的看法、不在乎自己与他人意见不同时他人的不理解,更有一点,它被看做是精神层面上很重要的营养。 如果从选择的层面去看待,我认为不仅是人选择了道路,也同样是道路选择了人。而人的想法永远没有他的行为来的更为直接的说出他的选择。我的一些个案他们来到治疗室的时候,他们的父母或我治疗室的同事就会事先告诉我,那些案主有多么排斥心理治疗,或者音乐治疗。而我的案主们一次又一次的前来和我谈话,我实在找不到任何支持他们的父母和我治疗室的那些同事的看法的证据。 少有人走的路,大部分不是路的问题,而是选择不走它的人们,早已限定了自己。 2009/10/27 就是这样?一周左右的时间,仅仅一周,却让我觉得相当漫长。我经历了7天7夜的时间的衰老,但却好像沧桑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悲怆。一周之前的周日,我听到了平的消息——M3型白血病。一个掷地如雷的疾病名称和我认识的人进行了超乎我想象的紧密连接。 周围的人用不同的声音告诉我M3是什么以及它会怎么样。我头脑里开始放电影般的回想那些曾经只在电视里看过的镜头:白净的病房,戴口罩的医护,厚厚的病例夹记录着多次多年的化疗,病号服,一水儿化疗后弱弱的身躯,耐心得有些无奈的家属。我隔离的让这些镜头和我熟识的平在我内心里相互时空分离。 说实话,我有点怕。当一个关系更近的人发短信说,“我也迟早会告诉大家关于我的类似的消息的。”泪水夺眶而出,生命如一把利斧,在我如纸一样薄的盔甲上,猛烈的来了一下。让我失去保护的娇弱暴露在冰冷粗糙的纱布面前。疼,真的像流血时遇到药水的那一刹那。有些裂肺。好像血液的流出,也同时会让我丧失。而丧失,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再如何的拥有也无济于事。世事残酷那面出现的决绝,使我倍感渺小。作为人类的渺小。 平给我的震动延续了一周。我和她保持短信和通讯的联系。我温暖着她的同时,似乎也在温暖自己。是的,我想我很需要被温暖温暖了。前几天听说迈叔的影片《This is it》被热炒了。由于一段时间的稀释,我似乎有些记不起那时听到他死讯的惊愕与回忆的凝固,而当被重新拿出来晒一晒的时候,关于迈克在这个世界的消失,似乎已经不那么让我感觉远离,反而是在延续。我在想,平所带来的冲击,会随时间要怎样变淡也许消失,亦或延续呢? 存在的意义。我想起弗兰克尔老师说,存在是为了意义。当丧失和死亡存在着对我们的威胁,那是何种意义?我想是为了更深刻的体会什么叫活着。就像失去之后才倍感珍惜一样,死亡是为了促进我们思考什么是活,以及如何活。平现在的活,与病症的抗争和对生的信念的坚定,对周围的爱的接纳和感受自己具有被温暖和温暖他人的力量。这样的活,实在无法不被崇敬。也许,他人依然可以说些“早干嘛去了”的风凉话,或者陷害式的挑拨道:“平的病就是对周围不关心她的人的攻击。”但我还是宁可心存爱意,爱着不屈的平,爱着忠于音乐的迈叔,爱着自己。 迈叔走了,平还在化疗。生活在继续,记忆占据着永远的心里。死亡的确吓人,活着要有意义。That is it?是的,That it is! 2009/10/14 猫拉拉上班记几经起落,我开始上班。是说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而不再像以前找个可以糊口挣钱的行当而已。当然前些天我也和普通的上班族一样在十月一的大假里徜徉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空记录一下,前阵子开始工作的感想。 我曾经梦想着我会很无障碍的适应上班这回事儿。即便我待业或机动职业的生活了将近8个月,或者职业性自由了更久的时间。我在上班之前就开始有些紧张。紧张对于我不是个绝对的词儿,它既不绝对好,也不绝对坏。只是表示有些焦虑,也可以表明有些兴奋。反正从身体到感受,整个人的张力和以往是不同的。而所谓张力,就是因为紧张感有所差异。 还记得第二天下班后,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视。脑子里到现在也没回想起电视里的任何内容,只是感觉视神经细胞和传导细胞还是完好的,因为我记得电视里是有图案的,而且是彩色的。第一周的下班后时间,我几乎没有上网,因为脑子里几乎容不下再多的新内容了。饱和,很明显的让我感受到肌体的自我保护功能。假想一下很多学习有障碍的学生,似乎也可以用饱和来解释。比如,自己脑子里其他方面的信息量过大,而阻碍了关于要考试科目的相关信息进入头脑,因此对学校内要求的学习内容过快的形成“饱和”。而老师们对此不明就里,只是追究孩子们不用功、不动脑子,不好学....... 接着说上班吧。我一直告诫自己要低调,可我真的没忍住。我就像N个大剧作家们笔下的那些个年轻、轻佻、自以为是的穷苦小子,一旦得着雨露的几滴H2O,我就以为我可以随时随刻的泡在游泳池里。我觉得我喜欢撒欢儿,看见喜欢的人,有喜欢的事情做,有机会幻想喜欢的不切实际,这些都太美了,我很容易就醉在这里。不过我觉得这次和以往的工作境遇多少都有些不同。周围的人,发生的事,已经不太未经我大脑的思考就直接作用在行动上,我开始像对待我爱的事情一样,去尝试和我不爱的事也相处试试。现实社会就是一个老师,他主动会教导你,重要的是,你在这样或那样的教导下,肯学习。 猫拉拉真的上班了。而且她打算上下去。 2009/10/7 如此宏大的朵朵猫小勤说,你俩小时就造了1880啊。我习惯性的想,如果是吃它一顿,那该是怎么样的一顿啊。但我没有把那老些的钱吃掉,而是去看了老谋子和一堆人策划出来的那一朵图兰。而1880的《图兰朵》拜了不知道哪个捧场子的猛人的福分,让我如捡便宜一样捡了回猛粉丝当。 我开始的确质疑了一下鸟巢的音效,因为它上面不是封闭的屋顶,而且四周也过于空镂。我在想,那声音还能相互激荡然后再往来回荡吗?后来我想起来天坛里面的一个叫天心石的地方,好像是圜丘坛还是哪里,反正正中间就是天心石,站在那中间,面朝四周一喊也是可以听到回音的,而那些回音是因为周围石头柱子所反射回来的声波,总之,原理老复杂了,但证明了柱子也会“说话”。 老早就听说了老谋子的《图兰朵》。还记得比较著名的就是那次太庙前的表演和为表演进行的广而告之的宣传。我也是在那次的广告之中认识了一个中国男高音,戴玉强。并且对男人唱HIGH C有了更多生物学方面的认识。我去的挺仓促的,因为是别人临时有事,于是别人的朋友就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做替补。我那叫一个激动啊,再加上1880元票价以及票价所说明的地理位置和尊贵地位在我幻想中的萌芽与放大,都让这种情绪变得和要去见毛主席一样感觉不真实。于是我就驾着北京的地铁,身感半腾云驾雾似的和朋友一起来到曾办奥运会的鸟巢,并在2个小时的歌剧中,游走在虚幻的场景和故事与真实的钢筋水泥+周围群众这两个世界之间的转换。 真挺累的,那王子和公主,还有很多的主要角色们。他们的喉咙让我假想如果自己上台歌唱时,都觉得倍感疲劳。当然我和我的朋友以及一直坚持到最后散场的人们也因为自身的坚持和感受歌剧演员的辛劳而变得更加劳累。总的来说,这一晚上,北京的小秋风那个吹吹的,很多还习惯性在屋子里过着夏天的人们,真也算是煎熬了夜晚、坚持了温度、奋战了音乐的。 挺好。一大朵绚烂就在夜晚的光影里迷幻着时间。场面被新式舞台设备武装到出现核裂变样的震慑。我被此种多维度的感官刺激了一段时间后,出现了大信息量带来的疲乏,并转而进行我模式化的探究故事情节的思维路数,从而让我回到我可以让视觉、听觉、触觉等可以适当休息的纯脑力思维活动中来。于是,我的思维在本身情节简单的故事之外,又个性化的增加了很多对人物的分析与考量,甚至和朋友一起做了些假想式诊断,并深度挖掘了一下关于文化带给民族、种族、国家之间的差异和结构类别。而这一切都被《今夜无人入眠》的那段旋律束之在大脑皮层中的某处高阁上,而让心和音符分裂式的回到了那个戏里。 我现在依然可以在躯体里回荡着那个旋律。《今夜无人入眠》,男高音充满着对黎明的胜利的期许,和自己将获得爱情的柔情盼望。那种我觉得可以醉在当时当地的情感表达,让我有些“想跟他走”的奋不顾身。我像是被音乐催眠了一样离开了我的纷扰的思绪,那歌声中让我听到的对爱的隽永,如临在幻想中可以被感受到的信仰式的执着。 宏大,是的,那朵什么花,带着宏大的光电效果,如扑面而来的无可阻挡。但在我心里刻下的,却是那双期盼黎明时歌唱无眠夜的眼光。 2009/9/27 长江边上不见江我在今年最热的几天之后的几天里来到了全中国最热的几个地方之一的地方。是的,我在八月底去了武汉。我就呆了3、5天。还有一天不幸的中暑了。上次中暑好像是上初中了,我的记忆及其不深刻了一些,但这次,就像之后的前不久我体验的高原反应一样,我清晰的知道我并不清晰知道症状的中暑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武汉,这个大码头,除了热,除了热的让我中暑,还有很多很多从感官到体验的刺激,给我留下了潜意识层面的记忆。
吃过寿司细卷,没尝过糯米包油条。地道的中国米,香浓的文化味儿。 必须提一句,我就是吃了这个之后,开始真正感觉中暑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吃了这个才中暑,还是坚持着中暑着吃这个。
这些是那个叫楚国的国家的文字,我看到他们,就好像老外看到中文一样,感觉就像一些有历史意义的融化的铁丝。
------->
曾经的那个国的都城。四方的城池,井田字的街道。再次证明,我们的老祖宗们虽然分国分帮,但从文字到都城的形状,完全是一副沿袭他们的祖宗的风范。中国人想不团结都不容易找到历史的允许啊~~~ 精细的雕琢,我开始以为是什么摆在桌子上的食用品,图腾的形象过了这如许的年景儿,依然清晰。铜质器物的造型从边角到面,无一不那么完美。我想,这是皇家用的,必须的~~~
编钟,我去了湖北省博才知道这些大家伙们是出自这嘎达。 湖北省博----> 我只有很少的时间,我来不及看,我来不及逛,我来不及记住。
朋友的儿子,他告诉我,他叫鸡蛋超人~~~~
我想武汉不会是我只去一次的地方,所以我放弃去那些“老外地们”必去的黄鹤楼之流。其实不是我故意放弃的,而是抗争不过八月的武汉烈日,让我不得不远眺而无缘近观。N多的美味和小吃,回来听别人说那个叫池莉的作家好像就是这里出产的名人之一,早在她的作品里就描绘过武汉的小吃,什么牛肉粉、热干面、吧啦吧啦。我实在想不起那些我只认得出原材料的盘中餐,但我想我的潜意识和我的舌头会记得他们。还有那江水。我去之前曾经也信誓旦旦的要去看汉水如何融入长江,将自己的那一抹绿融合在翻滚的黄水中。但我除了在酒店的玻璃内,像看电视一样的看了看那长江之水以为,别无他行。 武汉,我和你别过。一直别过到下次的别过。 2009/9/24 一石起千浪从高原下来,我第一站来到了昆明。几个小时的转机时间而已,我溜达在翠湖旁边,买了一些普洱,调整了调整从高原下来到小高原的呼吸,又飞去了上海。我想上海从某种意义上救了我。因为我发现我再也不要每5分钟就要大喘气的呼吸上几口;也不用时刻注意别太冲动,不然兴奋会让我的身体很快代谢掉我呼吸进来的氧气,而在此让我体验到头晕;更不用在担心在洗澡之后会不小心因感冒而患上肺水肿。我想我就是只在平原生存的猫,我只能在海拔不超过1000米的地方望着高山喵喵叫。 去上海是因为有个精神分析的国际性大会在那里开,一帮研究自弗洛伊德弗老师创立后演变至今的精神分析的学究和非学究们,借机找找自己人,然后搞搞窝里斗,最后拉帮结派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地盘。有个晚间的讨论活动,使我印象深刻的排行第一。其中有个精神科大夫派的北大精神卫生研究所的所长——于欣于同学,那叫一个风度翩翩、身材单薄、流光溢彩、铁嘴钢牙。说的台下一帮搞心理学的自叹只是乌合之邦。有的人后悔请来一个砸场子的,有的人赞叹终于可以听到直言,有的人感悟不同声音的可贵,有的人愤恨自己没能上台封上他的嘴。 于同学是这样让人情感跌宕的。他先质疑了题目:现代化进程中的心理治疗。“现代化进程”怎么了,怎么就和“陈旧化”有区别了?我们总说自己生活在这是个大时代,我们在社会的高速发展中如何如何。试想100年前,当时的社会和当时的人们,焉不是个大变革的时代和变革给人们造成心理的压力,怎么现在就变得那么与众不同了? 一句话点醒我梦中人,周星星的名言配合着于老师的钢钻一样的气势,让我在“认同他人都病了而我打了疫苗”之后哆嗦出个冷颤。于老师的话让我的回忆不谋而合的想起这几天的工作坊里,有德国美女老师说,中国人有个特点就是“力争和谐”。这话说的太让人警醒的刺耳了。和谐是可贵的,但如果不是平静的和谐和自然的和谐,而是被人为的力争而来,那是真的和谐吗?德国老师说,她在中国做培训的时候,每到最后问同学们对培训有什么意见,那种大家称赞的场面,简直让她如临幻想般完美的境地。而幻想几乎等同于不真实,或者非现实。而我们中国人对此,似乎不仅不诧异,甚至唯恐自己没能把场面搞的更加幻想或为其添砖加瓦而自责。 于老师将质疑进行到底的工作,基本上持续到了讨论会的结束。而整场讨论,我没有过多的感受到对任何人的敌意,只听到了思想的碰撞,甚至是因碰撞而迸发出的烟火。大时代,可以说,每一天都是新的,但每一天似乎又循环着我们经历过的习惯。“现代化进程中的心理治疗”,我真愿意我们能像于老师所激发的那样,干出一点属于不同以往的更“现代化”的治疗或哪怕思想。而促使我们在将来的某一天相互见面时,可以suprise的问候一声: 你现代化了吗? 2009/9/8 丽江第一天暴强的一幕是我在出离机场后随车爬坡到大约海拔2000米的高处时,开始了高原反应。随行的朋友给了我巧克力,小饼干。我强力暗示着自然的美妙和我要去接受它,但生理上的沉重感,首先让最敏感的眼皮开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我时刻感觉有一种类似于催眠的力量把我的眼皮往下拉。脑子开始发胀,这感觉就想在我快乐的聚会上和人干了2整瓶燕京。难道是我曾经喝过的酒精没有被完全代谢掉,还猫在我大脑的某一处伺机出来显露一下它的能力? 2300。我来到了丽江古城。他们说,这里海拔2300米。我必须小心脚下的石头路。虽然我知道我很喜欢它们,但我实在不想让自己背着行囊的时候,重重的经由自由落体运动而和地面进行零距离接触。我小心我落脚时的每一块石面,我要有意识的确保我的脚不会打滑的在石板上犹豫。我不想说这是我的腿在发虚,我想这应该是高原反应。 鼻子很堵。吸气明显比呼气要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我意识强行要给自己造成缺氧的表现,但我觉得我控制不了我的鼻子。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咚,它离我表层的皮肤很近,好像我的皮只是一层薄膜,下面就心尖搏动的位置。鼻子继续吸气少而呼气多。我开始在不怎么转的起来的大脑里设想如何解救自己。呼吸的方式是呼出过多二氧化碳,而进入的氧气太少。我忽然想起似乎是在远古的大学时代学过的关于“换气过度性碱中毒”的生物化学过程。我早已不记得当时的生化考了多少分,有没有挂过科,唯一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是我要不要去弄点醋来中和一下自己。但我只有茶。而茶里有茶碱,我不知道是碱中毒所带来的脑筋错乱还是什么,我让同伴给我泡茶,我喝了不少茶。 奇迹来的让理论有些措手不及,我想。我喝了茶,反而清醒了很多,并且一扫“高原反应”的头晕。难道我以毒攻毒了?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喝了热水而导致鼻子通气的缓解而引发了碱性在体内的降低吧。哎,自然,你实在让人捉摸不定。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爱我,和我该不该爱你。 就在我清醒后的XXX时间里,天已经暗了下来。我庆幸我是白天来的,也庆幸,我已经反应过高原了。于是,我打算用简单的晚餐来纪念我的第一次高原反应体验。有不少特色的东西,我把它们记录在我的SONY数码里,和我的身体里。 夜晚有些闹。酒吧街就和全世界的酒吧街一样充满酒和酒吧。音响各家还有不同,但相互掺杂和弥补形成了抢夺耳朵的红袖。水流和白天无异,我借着灯光依稀看见白天见过的鲤鱼在那里争上游。我想,他们就是我白天见过的那些鲤鱼。小摊子一个一个比肩着,同伴买了鞋子,裤子,和衣服。我们遇到一个北京的男人,他说他去年十一第一次来丽江,现在他在这里开了一个卖珠宝的小店,和一个茶室。古城里的酸奶只有一个品种——牦牛酸奶。而让我还算喜欢的米粉是一种什么瓦罐米粉,烟酸味的云南,很云南。 我得睡了。现在古城已经安静了很多。有些高度的地方不适合太夜的生活和太喧嚣的持续,而我明天要去长江第一个U型拐弯处。即便是远眺。是的,即便是远眺。 2009/9/7 大阅兵的架势9月6日,傍晚开始下小雨。我从再前一个晚上知道要戒严的,但我的老腰不争气的在一闪之后,就激发了我要卧床的想法和行为,而为了不去卧床,我继续找上一个治疗我腰病的大夫去推拿。我想我跳跃式的这样说,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在干吗。简单的说是,我的腰闪了,非常疼,我又不能完全卧床,而必须先去治疗,因为我过几日要到处奔跑。而我治腰的大夫,家住长安街沿线——四惠南,而今天晚上大阅兵的演习,长安街要戒严。 我靠,我基本说清楚了。有点啰嗦。哦不,好像相当啰嗦。我以为我赶不上呢,我去的时候地铁里都是人,我想估计路上给封了,大家必须学着老鼠和米老鼠他们的样子,在地下活动了。所以,地铁里呜央呜央的人。我挺庆幸我可以坐地铁就直达我要去的地方。我掐算着时间,因为治疗之后,我还赶个饭局。 6点40,我带着我滋哇乱叫后的病腰和病腿离开了治疗的地方。那大夫叫一个狠心啊,我从小声哼哼,到指名道姓的请求,那大夫为了让健康之神回到我的身体里,楞是没手软,一路的捏、揉、按、掐。我觉得坐老虎凳,估计也就这个程度了。可问题,我不是共产党员啊。我真的不是。所以我疼,我叫唤,我求饶。但人家大夫心横的像一把刀。岗岗的。我带着余疼,苦着个脸对大夫说:谢谢啊,缘分呐~~ 差10分7点。四惠的公交车站挤满了人。我心想这些都是出北京市的人吧,怎么这时候还坐公交啊?我径直走向地铁站。3步一个岗,拉成一道人墙。有些如我一样的游民不时的去碰撞一下那个肉体墙面,而结果和真的撞墙没什么两样。 “啊?地铁停了?那怎么进城啊?”我被眼前的事实给撞的有点懵。 “不能坐地铁。”一个人墙上的嘴巴说。 “那我怎么回家啊?我家住西边啊。”我盘算着难道大兵哥能开车单独送我一趟不成? “你可以往前走。” “我晕,走?走回家啊?”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我真的在城市里。 “那我不知道。” 我真的有点傻了。“几点到啊?我们要点菜了啊~”晚上的饭局来了短信。但每个中文字都似乎变成了一粒馒头,堵的我不知所措。“你去公交那边看看吧,那边有去四环的车,你到了四环再换车吧,反正就长安街不能走。”一个穿戴的像协管一样的大爷指挥着我。“公交车能行吗?哪路车啊?”“你快去车站看看,别光在这儿墨迹了。”我像看不见是不是稻草一样,也只好抓住这个线索,奋力的走向车站。 “师傅,这车还开吗?”我看了一个人站在值班室外和别人闲聊。 “不开。” “啊,这才几点啊?就下班了?”我开始装傻,打算不着痕迹的打听出些内部消息。 “上级指示的,我也没办法啊。” “那我要回家怎么办啊?我家住城里啊。” “那....”我几乎都可以从他幸灾乐祸的面容上看到他想告诉我让我走回家去。(我靠,那几乎要走半条长安街啊。)“那边有个984,你去坐那个吧。”另个人开始搭话。 “984到哪里啊?”我不依不舍。 “你快去看看吧,反正出了这块儿再说呗。” 多说无益,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984如期的往城里开着。“几点到啊?菜都点好了”短信又来了。 “我靠,太横了,地铁停了,我刚找到这边儿唯一可以在大陆上行走的交通工具。我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了。你们先吃,我争取宵夜准时到。”我开始用短信打发我行走的脚步。 “啥意思啊?那我们先吃还是等你啊?” “你们先吃啊,精神里我已经和你们一起吃着了。放心,饿不着我的。” “好吧,哭泣着吃着等你。” 我晕,这帮子人是想让我着急之余再用内疚当胡椒面儿啊。“那提前和厨房大师傅打声招呼,不用放盐了,自带着呢。” 20分钟过去了。车里的人都在和相约的人汇报着戒严区的无自由生存。我为了让猫妈妈也体会到这种久违的军管状态,特意渲染得给她老人家打了个电话,解闷儿之余,让她老人明天和党中央反映一下,地铁怎么就停了呢,公交一路的堵车,这首都人民在这样紧张又与时俱进的发展大潮的风口浪尖上,怎么能如此的在一个缓慢移动的状态下停滞呢?这太不符合首都形象了,太没有考虑到典型和榜样的力量和作用了。这样让世界人民怎么在经济危机的今天看待我们中国?!看待我们北京?!看待我们首都人民?!党中央必须知道人民的呼声。必须的! “到哪儿了?我们哭的都吃不下去了。”短信又来了,我本来不闷的情绪又被更多的驱散了一些。 “好消息,我们用了25分钟的时间,终于走了1站地了。” “什么时候能到呢?” “司机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要左拐,但这个弯儿拐了半小时了也没过去,四环上都是车,那停车的场面波澜壮阔,可惜你们没在,饭桌上的菜一定没有我这里的车多。” “你不来,反正菜是会没了的。” “报告组织,已经拐过去了。现在乌龟已经进化成兔子了。我有希望了。” “好,青菜萝卜都是现成的,来了就可以吃。” “兔子听了,感动的直跑。” .....8点40,我终于到了和平西桥。那时间较过的一个快啊,那我走的叫一个肉啊。比我的饭桌上的肉都多多了。我的胃早已忘记了它饥饿这个事儿,而取而代之和谐的正常蠕动了。我也成了刻录机,将刚才的停车场面再次重现。我花了1个小时40分钟多的时间走的路程,在30分钟不到的时候,结束了它的目的——局散了。我试探着去坐地铁5号线。不错,这次地铁没给坦克让路。就在我到达了目的地,出了地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一串儿的民兵式岗哨,又突兀的伫立在大街的十字路口处,稽查着要进入的人们。 幸好我带着身份证,而我证件上的住址,就是我现今的猫窝。我被大爷大妈们放行,并请示旁边的武警战士,特许我回家。我走在平时熙熙攘攘的小胡同里,感受着小雨过后的柏油湿地,脚步声可以杂沓出乐感,久违了一些安静的北京胡同里的那份雅致和沉静。老远才看见个人影儿,让我怯生生的有些不敢喜欢这份忽然掉在我眼吧前儿的旧趣。 一场大阅兵,比起35周年大庆、50周年大庆,似乎演习并不是很过分,但我却忽然有份偷着乐的心情。 2009/9/1 一张弓当我成为拉满弓的状态,任何的一根树枝都可以被射得像箭一样具有杀伤力。而其实,我不想伤害别人,因为从小猫妈妈说,那是一只小坏猫。当小坏猫的现实层面意义是被猫妈妈所厌恶而实施厌恶式教育,而后教训得我的猫脾气不停的愤怒。而在内心层面是失去猫妈妈可能爱我的机会,甚至是失去猫妈妈这个保护神。所以,我在内心里潜移默化的被塑造成“要成为爱别的猫的猫”,而不做“害别的猫的猫”。 我想我释然了一些。因为我感觉我找到了原因。我的确是伤害了他人,但并不是因为我心存敌意。这让我稍微获得些喘息,似乎可以从“故意伤人或杀人”的被告席走回了监押室。我想我不用因为伤了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或进行严重赔偿,而这种喘息让我开始理清头绪。我想每个人都是一张弓。而我们的语言、行动、态度,都是不同材料做成的箭。它会穿透他人的外表皮肤甚至肌肉,而深达对方的内心。如果我们的箭是铁做的,可能一箭穿心,让对方当场毙命。而如果我们的箭是丘比特的爱做的,也是一箭穿心让对方的爱和你连在一起。有时,我们的箭是布做的,那么任凭我们如何去拉弓,只会让受箭者如新装在体。而我们的箭是吸盘,“啪”的一被放出,就牢牢的粘贴在对方的胸口上,而那个人将带着这个标签,直到它自然的脱落或此人有力量将之拔下为止。 箭真的是恐怖的利器。我四处寻思着如何找个足够大的布袋子,把我身体里+内心里的箭都给统统的倒进去,封起来。但似乎我也许可以交出身边的箭,却不容易挖出我内心里的。好在牛顿老师早在我出生前的N年就说了一个道理,关于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所以,箭虽然恐怖,但如果是放在一个疲塌的弓上,无论如何也无法伤害到他人。可见,如果伤到人,弓也不是吃软饭的。而压力、担心、对自己失去信心、无助感、悲伤、抑郁、焦虑、自卑等等,都可以让这弓饱胀起来。而当这弓一旦被拉满,那么随便的一段不太软的塑料,也可以让被射到的人至少哎呦半天的。 我想我当时拉满了弓。哪怕我搭在弓弦上的不是铁器,但那伤人的力度,却耗不犹豫的穿过他人的肌肉。“意外伤害”的重锤在事实法官的手里砸出了响动。我除了认罪,还可以反省。 2009/8/19 病人如歌一是多。病人何其多。你的这点残缺,和我的那点不满,加上我们共同的老祖宗遗留的那些斑驳,放着光的在我们身上招摇着。你说,哪个是完美的?没有。真的没有。不光小沈阳要说没有,你可着打灯笼去找吧,结果还是没有。所以,有的就是病人。而我们,都是病友。歌曲也多。有人说那是现在,以前就不多。错了,以前也多,只是你如何命名了。你非要把有你爱听的或得到社会鼓励的曲子+词文叠加在一起叫歌曲,殊不知,你不喜欢的曲子+词文也叫歌曲。所以,歌曲是个总称,就和病人一样。不同的是,好听和不好听,以及病的严重不严重。 二是组成类似。歌曲的组成就是曲调+歌词。曲调跑不出7个音符,哪怕你上下加点还是横线,如果放在五线谱里,就那么几个符号,不出10分钟你能复习好几个来回。歌词也不复杂。管他是记叙文,还是议论文,抻来一段文字,跑不出康熙字典的横竖撇捺、拐折勾叉。而病人的造成也就两个方面,除了外在环境,就是内在因素。即便是外在环境有小家庭或学校乃至社会的单方面或多方面的相互作用,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它们都必须对内在产生作用力才会被显现。这让我想起了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争辩思潮。唯物派说,唯心太狭隘,难道你不看到的,就不存在?唯心们说,只有内心注意到的事物才对自己有意义。而其他是不是存在,有意义吗?日本发生地震,有多少狭隘的民族主义的中国人士不是满怀泄愤的叫好?中国小妞和白种男人拉手亲热,有多少没机会亲热的人不是在肚子里骂女的贱,损男的贼?而这其中有多少接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心灵,不在那里因自己的心而看到千万个不同的解释? 扯的有点远,说的也有点高。至于内在因素,虽然我们在残缺的部位不一样,但都可以表现为一点,那就是人际边界。过近,就等于过远,而正好的中庸位置,实在需要不停体验和校验。当然,其实边界问题可以在不同地方表现为不同的问题,否则人性的复杂也就不那么难缠了。但不论你是痛苦或悲伤时,如果有个声音问问自己,你和他人的关系会不会过近,或者过远了,也是一种调节和重新审视的角度。 但我还是觉得病人和歌有一拼。有多少首歌,就有多少种人,有那首歌创作时的故事,有那个人生长一路的历程。我觉得病人一点都不可怕,但很多人都觉得当个病人非常可怕。他们都拼命的想证实自己不是个病人,而到头来,似乎得益的无非是一些药厂或保健食品公司。而有没有病不在于你如何的掩饰不让别人看到,而是自己真的看的到,并打算治疗。 我们都是五线谱上的蝌蚪,如果你不满意现在的谱曲,那试试变换你那些生命中的小蝌蚪吧,也许,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错误的时间做了对的事儿,或者在对的时间里做了别的事儿。 |
||||||||
|
|